| Kou님의 프로필Scidem's Prime 叩子的青春사진블로그리스트 | 도움말 |
Scidem's Prime 叩子的青春The longing for love, the search for knowledge, and unbearable pity for the suffering of mankind. ——Bertrand Russell |
||||
脑筋急转弯,有奖问答,答错才有奖!Q:在中国喝什么不会死人?
答对无奖。答错才有奖,奖品是一天一杯三鹿牛奶。
回国游记(1) 我把老板雷了一下
两个月前,当我对着导师脱口而出说,“老板,我想要7个星期长假...”的时候,我自己都被雷到了。之后,我和老板之间5秒钟的短暂沉默就如同两人在真空中鏖战了5个世纪。 “OK, wish you have a nice trip.” Oh,Yeah!老板显然也被雷到了,估计有点脑子糊涂了,一糊涂就答应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奶——收不回来。哈哈,雷人的效果就是好。 得到请假许可的我心中顿时烟花乱放,比那奥运开幕时的天空还要明亮。 机票,预约签证,成绩单,I-20... 起飞前,师兄已经去了耶鲁面试,林姐姐也回台湾休假去了,海瑟正在准备她的欧洲旅行,菲利普和他妈妈来机场送我。进了奥古斯塔的机场大厅,突然有一种离别的感觉。。。 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虽是异国他乡,呆久了都会有感情。这两年,这个小城,这个学校,在我身边,多少故事。 棒子国的飞机上,吃棒子国的食物,喝棒子国的酒,瞄棒子国的空姐,听棒子国的驾驶员讲那棒子式的英语。 几经辗转,终于飞机降落到了中国的国土上。晚上8点,北京!咦,怎么暗淡无光?感觉现在的北京应该和纽约差不多啊。 姐姐来接我,打了一辆的,瞧见了鸟巢,看见水立方,吃了四川菜,又喝了豆浆,觉得不过瘾,再加麻辣烫。 爽! 时差效应来了,睡不着,翻身,翻身,再翻身。。。 zzzzZZZZ Lacertilia: Eidechsen (Vertebrata: Reptilia), from Kunstformen der Nature, 1904.Ernst Haeckel (1834–1919) was the German scientist who coined the phrase “ontogeny recapitulates phylogeny” and the terms “Darwinism” and “ecology.” He was first to postulate a missing link between ape and man and was proven correct when Java Man was found in 1891. Haeckel was also an accomplished artist who traveled far and wide, sketchpads, watercolors and microscope in tow. His on-the-spot drawings of deep-sea vegetation, aquatic creatures, frogs, birds and higher animals were turned into more than 1000 engravings, from which 100 were selected for his 1904 publication, Kunstformen der Natur, one of the marvels of 19th century naturalist illustration. In Plate 79 Haeckel stages a dramatic battle for survival…a “Star Wars for Reptiles.” His cast of characters, all in body armor, are in a fight to the finish. The Chamaeleon montium from Cameroon (top left) attacks with his lance-like tongue the spiky Phrynosoma cornutum. The flying Draconcellus volans from Java (left) goes after the Basiliscus americanus from Guyana who skitters away dragging his long fish-like tail. The Australian Chlamydosaurus Kingii (lower left) with its chiseled ruff yowls at his aggressor, the Moloch horridus, its prickly body like a grenade. In this scene, Haeckel the evolutionary biologist, views the world much as the poet, Alfred, Lord Tennyson did: “Nature red in tooth and claw.” Arnold Levine's group at the Institute for Advanced Studies now reports an analysis of somatic gene mutations in human cancers that “supports the view of tumorigenesis as derived from a process like Darwinian evolution.” There is a pattern to the fight, with victory to the malignant survivors, “oncology recapitulates phylogeny,” as it were. (Image courtesy of the MBL/WHOI Library; text by Ann Weissmann, exhibitions curator.) 在博客被封的日子里这个博客在国内被封锁已经一个多月了。
一个多月前,我“偷到”一点外面的无线信号,终于能上qq了。一登录qq,将近十个头像一起共振摇摆,像吃了摇头丸一样,几乎每个人都在问为什我的博客上不去了。我于是看了一下博客数据统计,点击率也从每日两百多锐减至二十左右。晚上和家人聊天,他们也说最近上不了我的博客。我把博客中的疑似敏感词汇用斜杠分开。国内的反馈还是说上不了。于是乎我一闭眼,咬牙删了几篇疑似“不和谐”的文章。国内还是上不了。中途,有一个重庆的同学说能上几秒钟,但是突然网页就失效了。上海的一个同学却说能一直上。可大部分人,还有家人都说完全上不了。
我终于意识到,我泱泱大国不仅有扎扎实实的Great Wall of China,还有无形但是强大的Great Firewall of China.
心里郁闷了,这个博客折腾这么久了,说被封就被封。心里有点不舍。主要是同学和家人要看,我才有跟新博客的动力。他们看不了,我也懒得写了。然后就是忙回国的事情,两年没回国了,这次要回7个星期。一想到这个事就激动,满怀希望的憧憬着回去吃什么,玩什么,去哪里旅游之类的。其实这一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情,比如Greg博士毕业了,我也陪着他坐了一会过山车。博士答辩的前一天,他在车里对我说"I am about to throw up.”(我紧张得要吐了)答辩结束的那个下午,他说"This is the best day of my life so far." (目前为止这是我生命中最好的一天)
答辩之后一起聚会的那个晚上,发生了好多事情,情况复杂到简直是一团糟。本来是Greg的好日子,可是每个人都不是很高兴,首先是我和Phillip争论,然后是Heather和菲利普闹别扭,再之后是Greg和台湾女生Lin之间发生了一件很尴尬的事情,最后我该死的钥匙又忘在宿舍了,只有到Greg的地方住,结果碰到Greg的邻居,一个醉醺醺的百分之百的种族主义者,一直质问我中国的事情,气得我一晚上没睡好。
好像最好的事情过去之后,坏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好不容易登上珠穆朗玛,结果要做的下一件事情就是怎么下去。
之后菲利普的生日,我们一起去了一家韩国人开的日本料理店。极不好吃,却还贵死了。晚上我和Heather又被菲利普的所作所为雷到了,有点被耍的感觉。
然后就是4th of July,米国的独立日。和林,Heather和另一个MCG的教授一起看烟花。那天晚上的行程没有刻意安排,但一切都是那么顺利。拥挤的大街上,我们转了两圈就找到了停车位,我们刚进匹萨店,外面就下起了暴雨,进了批萨店刚好还有4个位子。吃完批萨,还在下雨,就点了一杯酒,喝完酒,雨停了,天晴了。街上逛一圈,从来没看到过市中心有这么多人。走到riverwalk,进了一家据说是本地最好的甜点店,吃一块甜点。回来就去看烟花。我们站的位子最好,看烟花时,我回过头,看见Heather看得津津有味。周围有个老人,他一直盯着天空,没有动。看到星型烟花,看到心形烟花,看到笑脸形状的烟花。。。每个人都惊讶。我发现在简单美丽的烟花面前,每个人都变得单纯好奇得像小孩一样。
听NPR的时候说,今年因为中国奥运,所以中国出口的烟花减少,另外因为中国出口的烟花在一个港口发生爆炸,这两个因素导致美国国庆日的烟花短缺。古老的中国发明到今天成了美国国庆日不可或缺的元素。中国制造的烟花也在美国的天空灿烂烂的开放。看着天空中绽放的烟花,能闻到中国的味道。
对了,还有台湾女生林。每次跟她说,中国终有一天会和台湾合并的。她就极力反对,说台湾是个独立国家。可是这一次,我跟她说,中国总有一天会合台湾统一的时候,她说“This won't happen soon.”这也算是个重大进展吧。呵呵 08 IN08新成语:正龙拍虎,秋雨含泪,兆山羡鬼,黔驴三撑 08新诗 百姓很傻很天真 社會很黃很暴力 街上何故打酱油 月下河畔俯卧撑 問:為什麼呢? 答:因為我太有才了! Wish Greg Good Luck!Greg will defense tomorrow. Wish him good luck. Even though I am not a Christian, I will still pray for him tonight. Wish everything go well.
Best wishes! 裘老,一路走好!中科院资深院士医学家裘法祖逝世(图)http://www.sina.com.cn 2008年06月14日16:35 中国新闻网
![]() 资料图:裘法祖教授在办公室。作者:笪泓
![]() 5月24日,裘法祖教授接诊四川灾区转至武汉同济医院的伤病员。作者:笪泓
中新网武汉6月14日电(艾启平 邓国欢 雷志勇)6月14日上午8时46分,中国科学院资深院士、中国著名医学家、武汉同济医院裘法祖教授在武汉逝世。 华中科技大学裘法祖院士治丧委员会6月14日下午发布《讣告》,内容如下: 中国共产党党员,中国科学院资深院士,我国著名医学家,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名誉院长,附属同济医院外科学教授裘法祖院士因病抢救无效,于2008年6月14日8时46分不幸逝世,享年94岁。 遗体告别仪式定于6月18日上午9时于同济医学院体育馆举行。 特此讣告。 华中科技大学裘法祖院士治丧委员会 2008年6月14日 裘法祖教授生平: 著名外科专家、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科学院院士。1993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从事外科医疗、教学、科研工作60余载,发表医学论文200余篇,主持编写医学教材40余本。 1914年,裘法祖出生在西子湖畔一个“书香世家”,18岁那年考入同济大学医学院预科班学习德语。1936年在上海同济大学医学医前期结业后,赴德国求学于慕尼黑大学医学院,1939年以一等最优秀成绩获德国医学博士学位。曾在慕尼黑大学附属医院、慕尼黑市立医院、都尔市立医院任医师,副主任医师,获德国外科专门医师证书。1945年受聘为都尔市医院外科主任。1946年10月回国,即在上海同济大学医学院附属中美医院(现同济医院)任外科学教授,矫形外科主任长达40年。 1978年后,担任武汉医学院副院长兼器官移植研究所所长,1981年任武汉市医学院院长,1984年迄今任同济医科大学名誉校长。裘法祖学识渊博,医术精湛,尤其擅长腹部及基本外科,对外科其他分支:脑外科、泌尿外科、矫形外科等同样造诣精深,对我院外科系各专业的创建和发展付出了诸多的心力;是推动我国腹部及基本外科的专家。他主持创建了我国最早的器官移植机构----同济医科大学器官移植研究所,是我国器官移植事业的开拓者和奠基人之一。同时他又是我国晚期血吸虫病外科治疗的开创者。1960年在首创胃底环扎术和胃底横断的基础上,于1972年又创造了独具风格的贲门周围血管离断术,成为治疗晚期血吸虫病肝硬化致门静脉高压症、食管静脉曲张大出血的一种崭新的断流型手术,在国内广为应用。新术式改进不下20余种。 他主张对青年医师要“大胆放手、具体指导、严格要求”,强调外科医生要“会做、会写、会讲”是谓“三会”的学风。他亲手为祖国培养了大批优秀外科人才,不少已成为国内知名学者。裘法祖一惯重视科学研究,由他提出并亲自主持或指导的大型外科科研专题:胆总管十二指肠吻合术、肝门解剖与肝切除术、肝移植等在国内部开展较早。其中门静脉高压症外科治疗获第一届全国科学大会奖,肝移植研究获1979年卫生部科技成果甲等奖。他撰写论文200余篇,主编了《一般外科手术学》、《医学百科全书》(外科基础分册)、并主编《黄家驷外科学》第四~六版(国边重点出版物)以及全国高等医药院学教材《外科学》。他是《中华器官移植杂志》、《中华实验外科杂志》的发起者和组织者,并积极组织了全国服务部外科学术仁义、第九届全国外科学术会议、全国第一次器官移植学术会议。 自1957年起他就国际外科学会会员,历任全国外科学会副主任委员、中华医学会湖北外科学会主任委员、《中华外科杂志》副总编、《中华器官移植杂志》总编,他还是全国知名的科普杂志《大众医学》的创刊者之一。多年来,裘法祖教授为发展中德友好的学术交流尽心尽力。1979年率我国器官移植考察组赴西德六大城市访问,重开了两国医学界联系渠道,并与德国海德堡大学等5所学校建立了校际合作关系。1984年他发起组织了中德医学协会,任中方理事长。1985年攻得联邦德国政府授予的大十字勋章的殊荣。同年日本金泽医科大学授予名誉顾问。1978年裘法祖被评为全国科技先进工作者,参加了全国首届科技大会。他是第三届全国政协委员,第四、五、六、七民全国人大代表。 他被认为外科全才,他开创了很多被称作“裘派”新的手术方法,裘法祖改进的手术操作不亚20多种。突出的有:局部麻醉下甲状腺大部切除术、胃大部切除术、门静脉高压症的外科治疗等。近10年来,致力于胆道流体力学与胆结石成因的研究。在他的具体领导下,自体外牛胆汁中研制培育出“体外培育牛黄”,已被批准为国家一类新药并开始生产。 2004年,裘法祖院士从医65周年暨90寿辰之际,湖北省政府授予裘老“人民医学家”荣誉称号(完) 人民医学家--裘法祖从医65年,裘法祖用手中的手术刀切开了我国外科手术领域非凡的历史:上世纪50年代在我国开展分流术和断流术,并创建了“贲门周围血管离断术”;60年代,在手术中确诊全世界第一例临床脑血吸虫病;80年代,在无数次临床实践的基础上,筹建起我国第一所器官移植研究所……他改进了20多种普通外科手术。在中国率先开展器官移植的实验研究。 他是我国腹部外科和普通外科主要开拓者之一,我国器官移植外科主要创始人。 颠沛的学医生涯 裘法祖,1914年12月6日生于浙江省杭州市。18岁考入上海同济大学医学预科。1936年,在两个姐姐的资助下,他只身远赴德国。3年后,他获得了慕尼黑大学医学博士学位。 1940年,裘法祖正式进入他的外科生涯,在施瓦本医院担任外科医师。一年以后,他的导师才允许他做第一个阑尾切除手术。在做第三个阑尾切除手术时,发生了一件影响裘法祖一生的事。病人是一位中年妇女,术后第五天,这位病人突然死去。尽管尸体解剖没有发现手术方面有什么问题,但导师的一句话却让裘法祖记了一辈子。他说,“裘,这是一位有4个小孩子的母亲。” 1939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裘法祖在德国得到了“外科专科医师”的头衔,并担任土尔兹市立医院外科主任。同年他以优异成绩获得德国慕尼黑大学医学博士学位。随即在慕尼黑大学医学院所属许华平(Schwabing)医院任外科住院医师、主治医师、副主任医师。 1945年,他与慕尼黑大学医学生裘罗懿(LoniKonig)结婚。同年被聘担任土尔兹(Tolz)市立医院外科主任。1946年10月,裘法祖携妻儿回中国。在香港转法国海轮回上海,途中一位旅客被一精神病人用匕首刺破肝脏,血流不止,病情十分危急。裘法祖挺身而出,同船另一位中国医生为其当助手,迅即为伤者缝补肝脏,缝合伤口,手术顺利,病人转危为安。法国船长对中国医生具有如此高超的技术极为震惊,中国旅客深感扬眉。船抵上海次日,沪地《申报》等几家报纸都报道此事。 1947年初,裘法祖在上海同济大学医学院附属中美医院(现同济医院前身)先后担任外科副主任、主任、教授。 美满的异国情缘 裘法祖与夫人罗懿邂逅于浪漫的慕尼黑大学校园。1945年两人结为夫妇。 罗懿出生在德国伊莎河畔一个工程师家庭,他在德国认识她的时候,她才18岁。为了丈夫的事业抛弃了舒适的生活,离开自己的故乡和亲人,随着丈夫来到中国这个完全陌生的国度。 数十年来,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罗懿都给予了丈夫最大的支持和安慰。1951年,裘法祖以外科医生的身份参加了抗美援朝,1954年至1958年还同时担任上海和武汉的外科教授,每个星期都要往返两地给学生上课。裘夫人在那段日子经常是一个人,她很少能见到自己的丈夫,在家照看3个小孩。她不仅给孩子们一个幸福的家庭,同时还陪伴丈夫走过事业的每一步。1958年,经周恩来的批准,罗懿成为了第一个加入中国籍的德国人。 1979年,他们到德国去访问的时候,慕尼黑市长、市议长在接待宴会上说:“裘夫人,这些年来您为中德友好工作做了很多贡献。我们现在愿意恢复您德国国籍,您可以有双重国籍而便于工作。”但是,裘夫人却说:“我非常感谢议长的关心。我在中国生活得很好,很愉快,谢谢大家!”婉言的谢绝,使她直到现在,还是只有中国国籍。 多少年来,每当丈夫外出,裘夫人都会在窗口看着丈夫远去。裘先生曾说他们的婚姻是全世界最美满的婚姻。几十年了,夫妻两人仍住在一个50平方米的房子里。而这间整洁的小屋子总是洋溢着欢乐,和谐的气氛。裘夫人教会了3个孩子弹钢琴、拉小提琴,家里还时常举办家庭音乐会。 如今,孩子都长大了,老两口还常常在家听古典音乐,看电视节目,感受着爱情的地久天长。 奉献在祖国怀抱 二战结束后,应该说相比在德国的生活职业都稳定了,也不一定要回中国。但是裘法祖说:“我最终是要回来的。因为我们的鼻子是塌的,面孔是黄的,中国是我们真正的家。虽然在德国地位很高,下面的医生对我很好,也很信任我,病人也对我特别好,可总觉得还是应该回来。” 1952年,裘法祖参加抗美援朝医疗队并任顾问,在长春军医大学救治志愿军伤员。 建国前后,中国外科水平低,能施行胃大部切除、胆囊切除等手术的医院寥寥可数。裘法祖于1948年接任外科主任后,立即开展了七八种当时属于风险较大、较复杂的手术,如结肠后比尔罗特(Billroth)氏Ⅱ式胃大部切除术、总胆管十二指肠吻合术、直肠癌根治术、乳癌根治术、局部麻醉下的甲状腺大部切除术等。1947年至1950年,裘法祖多次在上海外科学术会议上介绍自己总结出来的操作方法,使这些手术方法推广到各地。以后又陆续开展了保留肛管的直肠癌根治术、胰头癌根治术、肝叶切除术、门腔静脉和脾肾静脉吻合术等。外科学前辈黄家驷在1949年推荐裘法祖接替自己担任上海外科学会第二任会长(当时尚无全国外科学会)。 1956年,裘法祖随校迁武汉后,长期担任武汉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后改名同济医科大学附属同济医院)外科主任、教授。1978年后,先后担任武汉医学院(后改名同济医科大学)副院长、院长。他担任院长时期,为提高科学研究水平与武忠弼教授一起筹建同济医科大学实验医学研究中心。1985年他任同济医科大学名誉校长。 1956年至1991年他曾任中华医学会常务理事和理事、中华医学会外科学会副主任委员和顾问、中华医学会器官移植学会主任委员、中华医学会湖北分会副会长、中华医学会武汉分会会长、卫生部医学科学委员会委员、全国高等医学院校临床医学专业教材评审委员会委员、第二军医大学外科顾问、教授。1956年为国际外科学会会员。1993年被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 探索于医学世界 60多年来,裘法祖创立的“裘氏刀法”点燃了一个个患者的生命之灯。 在外科手术方面钻研,裘法祖改进的手术操作不亚于20多种。突出的有:局部麻醉下甲状腺大部切除术。此种操作手术野显露非常清楚,层次分明,定位正确,出血少,避免了喉返神经和甲状旁腺的损伤。 胃大部切除术。胃肠吻合前先缝扎胃粘膜下层血管,使手术后吻合口出血大为减少;改变国外切除胃体积75%以上的老规则,切除部分仅稍稍超过50%,术后病人不会发生小胃症状,溃疡又不会复发,远期效果满意。 从1954年末成功完成第一例肾脏移植手术到80年代末,国外器官移植已经挽救20多万人的生命。 而在中国,最早迈出器官移植第一步的就是裘法祖。上世纪80年代,他创建了我国第一所器官移植研究所,创办了我国第一本器官移植杂志。 直到现在,裘法祖主持的肝移植仍然保持着两项全国纪录:例数最多,存活时间最长。 2003年12月,同济医院成功为两名尿毒症患儿做了肾脏移植手术,为他们提供无偿捐献的是一位脑死亡者。这是我国首例脑死亡捐献器官供临床手术的病例。 对于这次手术,裘法祖给予了极大的关注和支持。同时积极为器官捐献和脑死亡的立法奔走呼告着。 他连任第四届至第七届全国人大代表。对于脑死亡问题,他在第七届人民代表大会就提出了提案。他说,提出脑死亡其实是非常科学的。脑死亡的最大意义是改变现在的医疗常规和促进我们国家急救医学的发展,而不是器官移植的发展。 他说,心脏疾病如冠心病、心肌病,伴有广泛心肌损害、严重的心力衰竭,估计难以存活6个月以上的病人;肝脏疾病如终末期肝硬化、儿童先天性胆道闭锁、晚期肝癌等;胰腺疾病如胰岛素依赖型(Ⅰ型)糖尿病伴有严重并发症者;肾脏疾病如慢性肾炎、多囊肾等所致的终末期肾功能衰竭,这些病人只能通过器官移植才能获得第二次生命。据统计,每年每百万人口因慢性肾功能衰竭而死亡的在100人左右,且多为青壮年,这就清楚地表明器官移植的重要性。 问题的关键是,我国临床习惯以心脏搏动停止或呼吸运动停止作为死亡标志,但近年一些国家随着器官移植的进展,死亡的标准有了改变,即所谓“脑死亡”。不少病人获得了脑死亡人的脏器,从而获得了第二次生命。 目前在我国仍然以心脏停搏和呼吸停止作为临床人体死亡的标准,因此许多已经脑死亡的病人仍然在进行长时间的无效抢救;国家每年为此支出数以百亿计的医疗费用。 裘法祖呼吁,如果在我国能使国际上通用的“脑死亡就等于机体整体死亡”的概念获得整个社会舆论和法律上的承认与支持,将脑死亡者作为器官来源,则我国将有千千万万的病人能得到有效的器官移植治疗而获得新生。 裘法祖话医德 医术不论高低,医德最是重要。医生在技术上有高低之分,但在医德上必须是高尚的。一个好的医生就应该做到急病人之所急,想病人之所想,把病人当作自己的亲人。 做医生不难,做好医生很难,永远做好医生就更难。 要经常想到,医生是做人的工作,只有良好的医德、医风,才能发挥医术的作用。 三知:做人要知足,做事要知不足,做学问要不知足。三乐:知足常乐,助人为乐,自得其乐。 我一生为很多人看过病,但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农民病人。他们受着生活贫困和疾病的双重折磨。我至今都清楚地记得他们找我时的痛苦表情,当时就感到无形中有一股力量和责任要求我一定要挽救他们的生命。本报记者张洁辑 Phillip's Confusion and My Reply
今天下午,Phillip发邮件给我,说他看了《华尔街日报》上一篇关于北京奥运的文章,想问我文章中的信息是不是真的。因为他觉得只要一打开电视,无论是CNN还是MSNBC,他听到的关于中国或者西/藏的新闻全是坏消息。他甚至有点怀疑他是否应该相信那些新闻来源了。 然后我回了一封很长的邮件,希望他,还有更多的美国人或者中国人能明白关于中国和媒体的一些事情。 PS:马上就要开我的第一次Committee Meeting了,要忙起来了,希望一切顺利。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Hey Kou, you might be interested in this article about CHINA. http://online.wsj.com/article/SB121279005063553131.html?mod=googlenews_wsj Is the information in this article correct? I ask you because if I turn on CNN or MSNBC all I hear are bad things about China and Tibet, and I feel like I am not getting the complete story from these sources. Phillip Cleary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Hi, Phillip, First of all, I really appreciate your sharing of this article. I am very happy that you find out the origin of my nickname and asked me to clear up your confusion of news on China. Actually, I think this is a pretty fair and very insightful essay about China and its modern history, even though there are minor parts I do not agree with. Rarely are there any news reports which can dig into the core of China like this one did. In US, most of the journalists, who are reporting or talking about China on TV or in magazines, do not fully understand China and realize its complexity in nearly every level, from its long history, to its unique culture, and to its politics. But the author of this article KNOWS China. When I was reading it, I even doubted that the article is from the hand of a western journalist. Neither CNN nor MSNBC would take the news from China seriously. You never could see the in-depth reports about China from television. I noticed that most of the news channels in US are market-driven, because when I first came to US I couldn’t stand the excessive commercials interrupting the TV programs at all(In China, there are rules to prevent programs from massive irritating commercials which drew a lot of complains from audience years ago). Since the TV channels are driven by the market so obviously, they only broadcast the fast-food news to meet the need of certain subgroups of American audience. It makes the news simple, fashionable and digestible. It should let audience think “en, the news makes sense to me”. In one word, the market-driven TV news is superficial and biased in nature. Those TV channels probably provide facts or episodes of the events, but hardly the background and the whole story, especially in the respect of broadcasting foreign news which is relatively irrelevant to domestic issues of US. Even though the market-driven news may provide some facts, you should never trust them 100%. That is a big lesson I have learned by myself for years. In China, the news are tightly controlled, I experienced the censorship as I once worked for the local newspaper in Wuhan, as a temporary reporter (like Augusta Chronicle). In US, the news may not be controlled by the government, but it has been definitely influenced by big interest groups or powerful people in the government. Let me tell you two simple examples. One of them comes from my personal experience, another is from NYT. You remembered the “Go China, Go Olympics” T-shirt I gave to you and the “Protest against CNN” thing, right? One of the commentaries in CNN called Jack Cafferty once said in the Situation Room that “In past 50 years, Chinese are just a bunch of goons and thugs.” To us, this is outrageous. He has the right of free speech, but he had to bear the consequence of spreading racist comments of hatred publicly in US. So we decided to organize protests against CNN all around the US to fight back and demand an official apology from CNN. On April 26th, Yewei, Shirley (Mengjie), Xihui and I headed out to the CNN headquarters in Atlanta. We saw thousands of people shown up in the Olympic Park facing the CNN headquarters, some of them are Chinese students like us, some are Chinese professors from MCG, such as Dr. She, Dr. Lin Mei, Dr. Xiong or professors from other colleges in the south, some are Chinese American, and there are also some local American there joining us. Thousands of people had been marching along the streets just outside of CNN headquarters for the whole day. Some people even rented a small airplane trailing a banner said “CNN, stop bashing Chinese people”, circling in the sky over the downtown Atlanta. There are about a dozen journalists from the mainstream media on site taking pictures of the protest. I clearly remembered there was a reporter from ABC (I saw the badge she was wearing) taking a lot of pictures of me, asking me for my words, and even writing down my name and address. Anyway, it was an event, at least, in our mind. To my surprise, there was NO single media even mentioning the protest in TV at that night. The second day, as I searched the news in Google about the “Protest against CNN” involving thousands of people, the only one piece of news from AJC was what I got. Not mentioning CNN’s absurd silence about the protest, all the mainstream media in US chose to be blind on it. So you know what is biased? This is biased. The voices of thousands are intentionally to be neglected; thousands marching outside CNN headquarter are invisible to them. This happens in China everyday. This also happens in US. News is selected not only depending on its significance, but on the subjective judgment of the news agency as well. When the news makes those news agencies or people behind them look bad or embarrassed, they chose to downplay it simply by ignoring it, because they have the privilege and the power to deliver and process the news. The other example I learned from NYT is much bigger. Here is the link. The report is about pentagon’s propaganda strategy to sell the “War on Iraq” to American. And I believe that this is not the single case or the only news propaganda strategy practicing in democratic countries. Those top officials cannot control or censor the news like what officials can do in China, but they would do whatever they can to influence the media and sell their ideas, because they have power to get access to the news agencies to influence media, and because they have huge interests in the war that was justified by assumptive “massive destructive weapons” in Iraq and “connection with 911 terrorism”. OK, I have talked enough about the “Nature of Journalism”. The truth makes me feel sad. But the manipulation of news is ubiquitous. News is becoming a more and more useful and efficient tool of the powerful politicians or interest groups. They can do whatever they want and they can to either cover it up, or make it up, or downplay it, or exaggerate it, or change it, or influence it…etc. Finally, I’d like to tell you a story happened in the lab. My boss Nevin is smart, right? Nevin once visited the country Georgia, then, came back. I asked him about what was like in Georgia. He answered, “Georgia was a communist country, where looting is a pastime.” Then he said, “China must be like that because China is a communist country.” I was very surprised and shocked. He is a scientist who should be smart enough not to draw any conclusion or claim something “must be” useless he got the first-hand evidence. Why is that? Not because he is not smart enough, but because of the intangible carving power of propaganda in TV news which always say “Communist China” repeatedly in a stereotypical way. The truth is I, a native Chinese student who had stayed in China for 21 years, have not even heard the word “Communist” in years. People in China have abandoned the Communist model practically for nearly 30 years since 1978. Nowadays, China is being converted to a Capitalist country almost irreversibly, there is no way back for China anymore. However, the image of China in TV news in US is still stagnating in a world 30 years ago. Is that pathetic? I thought I would be a journalist someday when I was in college, however after I worked for both the local newspaper and our college newspaper, I was totally frustrated by the situation of journalism in China. After I came to US, and experienced the “nature of the news”, I was further disappointed because of my higher expectation of the news standard in US. To be a journalist is the most struggling job, especially for those reporters who are eager for truth, but figure out that themselves are used or shackled in the end. Believe in “Seeing is believing”! It makes people thinking independently. If you want to go to China and experience it, I would love to go with you and help you. You will find it is a very different country from the one you had been told in US. It would a very interesting, fun, and even thrilling journey. Sincerely, Your friend, Kou My Forever BME022My classmates in college in China in 2005. Could you find me in the picture?
Two years after graduation, where are you and how are you, my friends?
![]() My 3-year-long roommates in college.
![]() Taken @ Wuhan, Hubei, China in 2005
© All rights reserved. 飘在乔治亚(二):Good Night昨天,师兄Greg要去Vanderbilt面试。去机场前,师兄又在我面前实战演习了一遍他的演讲。我发现了幻灯片上一个容易忽略但又很重要的错误。这一下,师兄有点慌了。我们俩连忙开车回实验室修改那个图片。回实验室的路上,师兄心情不是很好,说他被自己pissed off了。之前讲了这么多遍,都没有人指出来。而且自己都这个时候了,还犯这种错误。我指出错误的时候其实比较犹豫,因为我自己也不是很自信,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告诉他了,心想,被我发现总比被一群教授发现好多了。师兄也对我说了好多遍Thank you for pointing out,可是我还是感觉有点awkward。后来终于修改好了,Heather开车过来接我们,然后一起送Greg去机场。在机场的时候,我忽然有点送别的感觉了。。。
从机场回来后,Heather和我开始为晚上的小Party准备食物。天啦,我这么懒的人,怎么可能啊。不过最后的结果是,在Heather的精心指导下,我做了一大盘Brownie,还烤了三大条面包,两条意大利面包,一条法式面包。我还和Heather一起完成了一大锅Spaghetti。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强大。以前只喜欢吃Brownie。现在自己居然都会做了。除了Brownie的边缘有点糊以外,其他的地方味道都非常正宗。只是感叹做个美国的甜点,什么都要计算精确,水要几盎司,油要几盎司,面粉要几勺,烤箱多少度,要多分钟都是板上钉钉的数据,不容更改。这也导致做美国食物的步骤虽简单,但是用的厨具却异常复杂。中国人做饭都是凭经验和感觉。所以,即使我会做了,我在家也做不了,因为没有这么多复杂精确的厨具。
后来,Party上的人都说Brownie和面包好吃,听说是我做的之后,一个个都惊讶不已。。。在他们眼里,中国的男生能烤面包,能做美国甜点估计是个稀罕事,就像美国男生能包饺子熬鸡汤一样石破天惊。其实我自己也挺惊讶的,主要是我懒。另外我能做成功是因为美国食物实在太简单了。Recipe就像Protocol一样,按部就班就成。
今天实验好忙啊。中午Heather打电话过来问我要不要一起吃饭,可是我实在太忙了。不过还是跟她去食堂吃饭,遇到Motaz了,很惊讶。后来才知道Motaz的老板要搬到UT Austin了。可是Motaz不想搬过去。于是只有换导师和实验室。主要是他家人都在这边安定下来了。是我我就跟过去了,享受一下德州的阳光,当一回德州牛仔也不错啊。
中午吃饭的时候,Heather还带了一些我昨天做的面包。我也存了一些昨天没吃完的Brownie,Greg回来后能尝一下showcase一番,我自己晚上饿了也能吃几块。
晚上回来的累死了,做了一天的实验。前两个星期做的东西发现不成功,郁闷了一会儿。给老板写email,老板也不回复,估计还在Ireland的那个疙瘩爽呢。有点怕老板了,实验数据不好或者不充足的时候更是如此。我的导师人很nice,可是他脾气有点不可捉摸。。。心情好的时候,他像个老顽童,你甚至可以骑他背上;不高兴的时候,都不太敢主动跟他说话。
晚上,Phillip打电话问我去不去Starbucks和他家人一起喝咖啡。有点累,而且放不下电视。因为今天晚上希拉里会发表美国初选的最后一个竞选演讲。很想听听她的最后一次演讲的内容。希拉里想要提名99.9%没戏了。因为竞选,她还欠了银行两千多万美元的贷款,挺不容易的。我觉得最后奥巴马会选希拉里当他的running mate,一起对付麦卡恩。所以她是去是留将是一个Million Dollar Question。不过最后还是关了电视,和Phillip去了咖啡店。Washington Road上面那个咖啡店我去过好几次。这一次印象最好。
和Phillip的父母讨论了很多家常的事物比如中美饮食差异,美国物价上涨,油价上涨,学费上涨。其他话题包括最近在美国红得发紫的两部电影Sex and the City和Indiana Jones;电视,American Idol和Dancing with the Stars;科研,包括美国科研经费削减,教授压力更大;政治人物,奥巴马,希拉里和麦卡恩;美国大选,民主党和共和党的优势和劣势;公路交通安全和枪支管理;美国房价下跌,经济出现衰退迹象。。。当然他们也很关心中国地震的问题,一见面就问中国地震有没有影响到我的家人。更关心Phillip的前途和他们未来的daughter-in-law。哈哈。。。
好久没有这样聊过天了。他们都说我的英语和一年前相比有天壤之别了。呵呵,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我感觉我的听力肯定是没问题了,就算他们讲slang,我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的。不过我感觉美国白人家庭,尤其是像Phillip父母这样比较保守的南方白人还是会时不时表现出地位优越感的。尤其是讲到治安和政治的时候,他们对黑人还是有偏见的,虽然不是刻意,更说不上歧视,但你可以感觉到。估计对中国的态度也是这样吧,只不过他们说的时候会更小心。不过,他们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非常nice的人,这一点毫无疑问。
记得今天离开实验室的时候,我和那个打扫实验卫生的黑人聊了好一会儿。他叫Tyrone,虽然他的黑人英语口音很重,不过还是能够连猜带蒙的正常交流。
他说,他今年31岁了,上个星期生日,还有个小party。
我说,实验室的Greg也刚刚31岁,他马上就要拿到博士学位了。
他说,他也想重新进大学,拿个学位。但是因为家里穷,他要打两份工作。
我问,什么工作?
他说,都是打扫卫生的工作,一个在学校做full-time,从晚上8点到凌晨3点,再从凌晨4:30工作到早上8点。另一个在医院做party time的清洁工作,从早上9点工作到中午12点。
我说,挺辛苦的。
他说,恩,是有点辛苦,不过以后可以攒钱读大学。
我看到他左边耳朵上有一只耳环,就问,你是同志吗?
他笑着说,不是啊,这个只是90年代的fashion。
我问,都是21世纪了,为什么你还追90年代的fashion啊?
他说,他就是觉得90年代是他感觉比较快乐的学生时光,所以很喜欢90年代的东西。
我看到他的皮带扣很大,很光亮。就问他皮带是从哪里买来的?
他说,这是他爸生日的时候送他,最开始的时候,皮带扣的金属外壳上还刻有他的名字,不过因为戴了很多年了,金属外壳掉了,只留下一块很大很光亮的金属板。
我问,为什么不买一条新的?
他就没有回答了。
道别的时候,我说,Have a good night!
他说,You too.
他一回答完,我就意识到我说错了。 |
||||
|
|